看着那疤痕，东方如歌再也无法移开视线。

秦朝暮看着东方如歌那呆愣的模样，再循着她的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腿，随后唇角一勾，带出一朵笑来。

东方如歌缓缓走上前去，看着那道伤疤，缓缓蹲下来，轻轻抚摸着问道：“还疼么？”

“不疼了。”秦朝暮抬手将她搀扶起来，并往那长凳上走去。

在长凳上坐下来，秦朝暮这才说道：“一点都不疼了，如歌你别担心。”

东方如歌却是没有理会他的话，再次从那长凳上站起来，在他面前蹲下-身，仔细看着那道让人看了心惊的伤口。

这道伤口的来历，东方如歌自然是记得的，那是秦朝暮为了救她而受下的。

甚至最严重的时候，他的腿上还打着石膏，很艰难。

抬手轻轻抚上那道疤痕，从顶端开始，轻柔又小心翼翼地，她的食指就这样慢慢滑下来。

秦朝暮因着她的小心翼翼而心里微微诧异，他从未想到东方如歌对这道伤疤的反应会是这样在意。

他看着她脸上的郑重和心疼，看着她那若有所思的神情，忽然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值得了。

看着她那明显不是很好的脸色，秦朝暮抬手握住了她还在那道伤疤上来回游移的小手，笑道：“如歌，我很快就好了，别担心，嗯？”

东方如歌蹲在那里，抬头看着这个俊朗的笑脸，再看看这伤疤，最后还是任由他握住了，没有再动。

四目相对，多少心疼，多少宽慰，都不需要什么语言，而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