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修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,“我记住大伯娘的话了,将来栓子富不富贵,都跟我们家没有关系,同样,我们家是穷是贫,也碍不着大伯娘什么事,大伯娘往后就别往我家来了,不然咱们家沾了栓子的富贵可就不好了。”
张氏之所以如此确定栓子将来是个有出息的人,全是因为栓子刚出生的时候,有一个游方术士为了知张氏手里的两文钱,就胡诌栓子是什么大富的命,是要做财主的。
这可不得了,把张氏乐歪了,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把希望放在这个儿子身上,希望他将来成了财主,自己就是财主的娘了,就是府里的老夫人,金山银山任她挥霍,却从来没有想过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,别人的财主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挣回来的,可没有偷鸡摸狗混出来的。
“那怎么行?你穷那是你家的事,可咱们家栓子的前途却重要的很,我告诉你,栓子是咱们老杜家的希望,是咱们老杜家最小的儿子,老杜家的前程富贵可都指望着他,你们现在就得让他吃好喝好养好身体,将来才能有本事去做财主。”,张氏蛮横道。
“杜修已经觉得,跟张氏再说下去也是浪费口水,顾软似笑非笑,对杜修道:“大郎啊,咱们老杜家最小的男孩子,难道不是二郎吗?照大伯娘这么说,该好吃好喝的供着的人应该是二郎吧,不知道大伯娘平日里都是怎么供着咱们家小叔的。”
张氏自己打了自己脸,也没脸红,反正她脸皮厚,总能扯出一套话来自圆其说,当然,这些话,总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捧高自己贬低别人,“二郎就是个天生的贱命,能比咱们栓子金贵?不是有句话叫啥,同人不同命?咱们家栓子就是富贵的命,你们家二郎就是个贱命,还想我好吃好喝的供着?!我呸!!能赏他一口剩饭吃就不错了!!”
顾软觉得天雷滚滚,心头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,就没见过这样让别人家给她养儿子还不把别人家当回事儿的,那不是给自己拉仇恨值吗?
将来谁富贵谁是贱命,还真是说不定呢,张氏现在就敢大言不惭,也不怕将来乐极生悲。
张氏一通乱骂,眼看杜修和顾软翻了个白眼,不当一回事的房屋里走,她身后那个有痣的女人受不了她的啰嗦,直接开口道:“小姑,还瞎咧咧个什么?我这还有事呢!耽搁了正事别怪我不给你面子。”
顾软心道,原来着女人是张氏的娘家大嫂子辛氏,看样子也不是个好对付的女人。
不过,她敢肯定,张氏带她来自己家里,一定不是什么好事,指不定还是来找麻烦的。,看张氏对辛氏的态度,还有些讨好呢,说不定还是对张氏有利的事,至少一定和钱挂钩。
“大郎,娘在屋里叫我们呢,我们快进去吧。”,顾软笑着说道,话音刚落,张氏就不再管栓子了,反正栓子不仅没受伤还饱餐一顿,她何必再去瞎咧咧耽误正事呢。